“我…想,……”他只说了两个字,然后就是良久良久的沉默。
封闭的房间门窗紧闭,到处都是冷淡的白,安静的让人透不过气。
医生的视线落在他清俊的脸上,他穿着并不算合体的校服,少年人身形清瘦穿着倒也好看。
可是被校服遮盖的皮肤上,却是纵横交错的伤疤,缓慢渗出血来。
他有点漫不经心的用指甲去挖开手腕上被刀刃割过的痕迹,那条伤口已经结疤了,在苍白劲瘦的手腕上留下粉色的细线。
他缓慢的低下头,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,叫人看不清神情。
手腕上的伤口重新被他撕烂,血液顺着手腕滴滴答答的落在冰冷的瓷砖上。
医生不敢多说什么,毕竟他不是第一次了,那个人冷淡的吩咐他,他要是自残也不用管。
疼痛让他有些恍惚。
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她就很想吻她,那时她的身子被别人整个笼在怀里,她注意到了有人在看她。
乌黑的头发长长垂到腰在后背披散开,漆黑的发仿佛流动着诡异的魔力,在那一片乌黑的发间她抬起脸,是那样的雪白,纯粹,美丽到竟然给人一种非人的怪异感。
抱着她的人身形高大双手紧紧的圈着她纤细的腰肢,橘色的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亲密的纠缠在一起。
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,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呢?
他想,她在想什么,也许她看到我了。
也许她没有注意到我。
他孤零零的在遥远的路灯下站了很久,直到她被那个男人拉着手带走,他才缓慢的走到她站的地方。
每天,每天,每天都在等……
他清晰的记得她唇上的温度,柔软,娇嫩,冰凉的,他鬼使神差的弯下腰凑过去,唇碰上了她的唇。
那张雪白美丽的脸庞,占据他的视线,填满他的心脏,每次看到都让人恍惚仿佛濒临死亡时看到的幻象,飘渺的美丽,诡异的美丽。
她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事了,并不多说什么。
手腕上的伤口深的让人心惊,血流了一地,他的脸色也逐渐苍白。
铁锈味在冷淡的房间里味道越来越重,心理医生撑不住连忙掏出手机跑了出去,关门前他听到他在给他父母打电话。
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眼瞳有些涣散,他慢慢的抬起头,眼睛望着虚空处,清俊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个笑:“你终于来见我了?”
冰凉雪白的手仿佛浸泡在阳光里,指尖都带着莹润的微光,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,她的眼睛淡淡的,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。
苍白的脸上是温柔的笑,他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只有这样,你才会出现啊。”
“但你不是真的,”他声音低低的。
门外的脚步声急匆匆响起,他的父母冲进来哭喊着抱住他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拉开他父母,把他放到担架上。
担架颠簸的抬上救护车,护士正在快速给他止血。
“你又做傻事!……”
周围父母的哭喊传进耳朵里,他的眼睛虚虚的看着上面的天空。
“妈妈,爸爸,我想见她。”
不停流泪的许母紧紧握着他的手拼命点头:“你放心,我一定叫你大哥把她让给你!”
许父在一旁似乎想要说什么,看着面色苍白的儿子最终还是合上口。
许母说着说着有些哽咽:“你拿自己撒气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你好,好好的别做傻事……好好治疗。”
许仰不再说话只是无声的催促她,许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,这是他们家的私人医院,许母说自己要下车,前面的司机也就开了门。
原本有些清冷的咖啡厅内此刻挤满了人,外面也排着长队,视线透过明亮的玻璃能清晰的看到她的身影。
她坐在窗口,人们只能看到她的侧脸挡在乌黑的发间,微微动作下露出雪白的弧度,莹润的指尖好像浸满了阳光透着清浅的光亮,每一根乌黑的发丝都仿佛流淌着诡异的魔力。BIqupai.c0m
“服务生再续一杯咖啡。”
时不时的有人举手招呼服务员,可是视线却落在她身上。
有些人似乎想要弄出大一点的动作,当她抬头不经意的看过去都时候,心脏就砰砰的用一种从没有过的快速跳动着。
跳的那样急促,跳的那样欢快,好像要从滚烫的胸腔中蹦出来,跳到她的手上,好让她明白,自己究竟有多爱她。
当她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时,像一片轻飘飘的雪花仿佛带着微凉都温度,灵魂好像颤栗起来,为她起舞颂歌。
浑身都僵硬的摆不出任何动作,张了张口想要发出声音,可是又忐忑不安的闭上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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