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横渠先生的弟子,李鹤鸣李公子有无诗作呢?”
“放肆!”张凡大喝道。
方仲永被张凡吓了一跳,身体如同雷击一般颤抖。
但很快,方仲永便平复了自己的心情,拱手对着张子厚说道:“横渠先生,我并无恶意,只是好奇,作为半圣后裔的小李公子到底才气如何。是否当的起十二圣善评童生的名号!”
张凡牙关紧咬,目光好像能够吃人一般的盯着方仲永。
你并无恶意?你以你二十三岁的年纪逼迫一名七岁孩童作诗,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们能不知道?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?
“够了,半圣弟子岂是你能妄加揣摩的!”张凡怒声道。
听见张凡这话,李鹤鸣眉头微皱有些奇怪的看着张凡,心里生出了一丝奇怪的味道。
“子曰: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,我等凡夫俗子也想看清自己与半圣弟子的差距,还请横渠先生成全!”方仲永拱手说道。
“好家伙,直接那孔圣的话来压我,你真当我好欺负?我脑子里的诗是开玩笑的?”李鹤鸣心中暗想道。
李鹤鸣拦住准备说话的张子厚,走到方仲永的面前,说道:“今日我本就是受命前来,只想和在坐的前辈们学习学习,但方大哥实在想看我作诗,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说完,李鹤鸣也不看方仲永,转头对张子厚说道:“老师,学生想试一试,看看自己和这位方秀才的差距。”
“你啊,唉.......罢了,去吧。”张子厚有些头疼的说道。
“是!”
李鹤鸣在得到老师的允许之后,转头看向方仲永小声说道:“从你的诗里来看你的文采不差,假以时日也能蟾宫折桂,但今日我不知你为何向我发难,你要明白不是什么人都是你可以惹的!”
说完,李鹤鸣不理面色涨红的方仲永,独自走到书桌前,拿起毛笔将自己心中早已背过千遍的诗词写下。
李鹤鸣写一句,站在身旁的张凡就念一句,以使得李鹤鸣的诗词能让望江阁内的士子门知晓。
“金樽清酒斗十千,玉盘珍羞直万钱。”
“停杯投箸不能食,拔剑四顾心茫然。”
“欲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。”
“闲来垂钓碧溪上,忽复乘舟梦日边”
“行路难!行路难!多歧路,今安在?”
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”
“好诗!”张凡拍手大喊道。
张凡读完最后一句时,整个望江阁便如同菜市场一般,喝彩声接连不断。
张子厚走下台,端详着李鹤鸣的诗作,口中念道: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嗯,善!大善!哈哈哈哈哈!”
说完,张子厚便拿起放在一旁的文华印,放在了纸上。
“达府了!”
之间文华印的光柱不断升高,只在一瞬间便超过了达府境界。
“鸣州!还在上升!难道是镇国诗词?!”
在到达鸣州境界之后,光柱还在不断上升。整个望江阁内突然安静下来,在等待最终的结果。
随着光柱的不断升高,这首诗的才气越来越接近镇国境界。终于,光柱在超过镇国之后,停了下来,距离传天下居然只有一线!
“镇国!果然是镇国!”张凡激动的大喊道。
“咯吱!砰!”
在定下才气境界之后,原本放置诗词文稿的桌案竟然受不住这一张纸的重量,从中间齐齐断裂。
“鸣儿,你去把诗稿拿起来吧!”张子厚说道。
李鹤鸣有些疑惑的看过来,心想不就是一张纸吗?谁拿不都一样吗,为什么非要我去拿?
“呵呵,鹤鸣小友,这张纸上有一首镇国诗,此时已是重过万钧,非书者不能拿起!”
张凡似乎看出了李鹤鸣的疑惑,笑着解释道。
点了点头之后,李鹤鸣拿起了地上的诗稿。果然,原本能将桌子压断的诗稿此刻在李鹤鸣手中轻如鸿毛。
“嗯,诗不错,就是字还要再练练!”
张子厚运气文气,从李鹤鸣手中接过诗稿,点评道。
被张子厚鄙视的李鹤鸣尴尬的摸了摸头,心里也下了好好练字的目标。
“这首诗很好,但是前半首看起来你多有忧愁啊,鸣儿,你在愁什么呢?”张子厚问道。
“回老师,当时弟子在忧愁我人族气运之事,自一千年前书家书圣王羲之陨落之后,我人族千年再无圣人出世;反观妖蛮却还有两名妖圣,弟子正是为此而忧!”李鹤鸣说道。
“嗯,是啊,人族已千年无圣人了,我等已是半朽之木,此等丰功伟业还要看在坐的尔等啊!尔等当努力读书,壮我人族气运!”张子厚说道。
“学生受教!”望江阁内三千儒生答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