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庐州郡守张凡的带领下,庐州郡内所有秀才文位以上的儒生共计五百一十二人,在庐江岸边抵抗上千河妖。
这些文士多是第一次面对妖蛮,但都是抱着一颗必死之心在战斗。
因此,虽然河妖数量很多,但在这些文士的抵抗之下竟然迈不过岸边百米。
“吼!负隅顽抗!“
吞鹿君看着眼前的蝼蚁在不断的杀害自己的子孙部下,心中大怒,龙尾一甩,便将数十名文士击飞。
“妖孽,受死!八门金锁!”
张凡趁着吞鹿君分神,在空中连画几笔,一道八门金锁便再次成型。
“哼!不知死活!”
谁知那吞鹿君面对八门金锁居然丝毫不惧,身形一扭,便将八条锁链击溃。
随后,吞鹿君张开血盆大口,吐出了一道如同瀑布一般的水流,击飞了张凡,也将岸边的文士冲走大半。
“孩儿们,杀!哈哈哈哈!”
吞鹿君嚣张大笑道,指挥着数千河妖对庐州城发起了进攻。
“火在天上,大有,君子以遏恶扬善,顺天休命,灼!”
正当吞鹿君大笑、众人心灰意冷之际,一道浑厚的声音在众文士的身后响起。
随即,岸边燃起了熊熊烈火,将企图冲破防线的河妖尽数烧死。
“啊~”
“吼!”
河妖们或被烧死,或被灼伤,在岸边痛苦的嘶吼着。
“是谁!”吞鹿君看着自己的部下遭受如此大难,心中大火,怒声吼道。
“呵,本来今日只是来参加诗会,却没想会碰见你这么个长虫。吞鹿君,你可还记得我?”
一道身影从远处飞来,身体四周发出淡淡的蓝光,这是半圣特有的护体文华。
“是你!张子厚!你怎么会在这?”
吞鹿君明显没有想到张子厚会在庐州郡,因此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。
“呵,你连庐州郡内有多少文士都没搞清楚,你就敢来?你真当我人族无人不成?”张子厚反问道。
“哼,你当年只不过是李德明身边的一条跟屁虫,有何威风!”吞鹿君不甘示弱,大声吼道。
“哈哈哈哈,就算我是元朗的跟屁虫如何,当年清妖之战上,你的兄弟姐妹可都是死在我的手下!
你也只是命大,能从孔运敏手下逃脱!今天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从我手里逃出去!”张子厚嘲讽道。
“放肆!我今日定要将你吞入腹中,以报我族血仇!”吞鹿君大怒吼道。
“只是可惜,你没机会了,不逾矩!”
张子厚大喝一声,一道与吞鹿君身体等粗的光华便从张子厚的手中射出,紧紧的将吞鹿君捆住。
“吼!张子厚!”
吞鹿君大声嘶吼,但怎么也挣脱不开张子厚的束缚。
“本想直接将你击杀,但我想你攻击庐州郡应当不是一时兴起,而且能聚集这么多河妖而不被钦天监他们发现,你定是用了什么手段,说说吧,说不定我还能留你全尸!”
张子厚向前移动一段距离,让自己的身体与吞鹿君的视线齐平。
“哼,我为何要告诉你?我已是蛟龙之身,非半圣不能灭,你就算是将我困住也无法杀我,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,待我突破牢笼便是庐州天翻地覆之时!”吞鹿君嚣张的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,吞鹿,你仔细看看我!你吞鹿能在二十年中突破蛟龙,我张子厚为何不能步入半圣?”张子厚笑着说道。
“你,你何时突破半圣的?你不是问心六载毫无所得,难以寸进吗?”吞鹿君终于开始有点慌乱。
“呵,与你多说无益,既然你不愿意自己说,那我就只能帮你说出来了!随心所欲!”
张子厚看吞鹿君似乎不想将实情相告,便伸手在吞鹿君眼前一挥,原本还在挣扎的吞鹿君瞬时安静下来。
“汝是何方妖孽?”张子厚问道。
“我乃蛟之一族吞鹿君。”
原本凶神恶煞的吞鹿君此刻居然温顺无比,乖巧的回答了张子厚的问题。
“我问你,你为何进攻庐州郡?”张子厚继续问道。
“我受我妖族新圣指示,前来大闹庐州郡,同时击杀那名庐州郡内十二圣善评童生!”吞鹿君答道。
“杀鸣儿?之前十二圣童生也不是没有,可我也没听过你们妖族为了他们攻城大造杀孽啊?”
张子厚在听见吞鹿君是来杀李鹤鸣的,心中很是惊讶,赶紧追问道。
“我妖族新圣有预知之能,它推测这名童生会给我们妖族带来巨大的灾难!”吞鹿君继续说道。
“预知?说,你们这名妖圣是何方妖孽?”张子厚追问道。
“它......啊!张子厚!你莫要害我!”
不知为何,这吞鹿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