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多谢横渠先生了,要不是您今日庐州郡内上上下下估计是无一人生还了。”
张凡被仆人撑着,向张子厚道谢道。
张子厚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是我作为人族半圣所应该做的,只是现在我不知道妖族那位新圣是什么来头。”
“是啊,庐州郡与金陵相隔不远,能够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逃过钦天监和金陵卫的眼睛,让这么多妖族潜入庐州郡,着实不易!”
张凡也被那妖圣的手段折服,它的这番操作就好比某湾的飞机能够越过无数的雷达网,飞到津城。
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,那名新的妖圣不简单啊。
“好了,先不说这个了,郡守大人还是先回去休息吧,今日你也受了不轻的伤!”张子厚说道。
“好,那学生就此告辞了。鹤鸣小友,你要是愿意可以多来我府上,我家女儿可是对你的事迹很感兴趣哦!”张凡朝着李鹤鸣打趣道。
“那是自然,倒是就叨扰郡守大人了!”
李鹤鸣似乎没有听出来张凡的画外音,只是简单的回答他的邀请。
“哈哈哈哈,好,那我便在府中等待鹤鸣小友的大驾了!”
说完,张凡便在仆人的搀扶下离开庐江岸边。
等到众人散尽之后,张子厚才带着李鹤鸣离开。
由于马车在之前被蛟龙摧毁,师徒二人只能步行回府。
一路上二人无话,但是张子厚脸上始终带着笑容,似乎在等待李鹤鸣说些什么。
“老师,在你看来,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大宗师?”
终于李鹤鸣忍不住了,小声问道。
“哈哈哈,我原本以为你会回府之后再问我,没想到你现在就问了!”
张子厚终于忍不住笑意,开怀大笑道。
笑了一会之后,张子厚停下笑意,对着李鹤鸣说道:“如果你问进士文位,我可以告诉你,凭借你的天赋十年,十年之内,你定会成为一名进士!
但是,你要是问我翰林、宗师甚至是大宗师,那我可以告诉你。
就算是孙武圣复生,他也算不出来。
因为,文位境界在翰林之前都是靠圣人授予,而被授予的资格很简单,通过考试。
但是,自翰林起,每个文位境界都是要靠自己的感悟才能突破。
要么,你可以将某一位先贤的精神思想全部领悟,那么你就可以成为一名宗师;
你若是能从先贤的思想里领悟到一些其他的东西,那么你就可以成为大宗师;
至于半圣,则是要你跳出先贤思想,将先贤思想完全变为自己的东西,并以此开辟出新的思想;
亚圣则是要开辟出新的道,如同荀圣的“人之初,性本恶”一样;
领悟这种东西没有人能帮你,只有你自己不断的问心,才可能有所得,所以你什么时候能成为大宗师,我不知道。”
听完张子厚的话,李鹤鸣的心冷了下来,这是一条充满未知的道路啊,他的心里开始出现恐惧了。
似乎是看出来了李鹤鸣的想法,张子厚摸了摸他的头道:“你的父亲在获得进士文位之后,一年之内便连破两阶,成为了一名大宗师,他能做到,我相信你也能做到。”
“嗯?真的吗?父亲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李鹤鸣惊喜的问道。
自己的父亲既然能在一年之内从进士成为大宗师,那么他肯定有一些特殊的方法,自己不是不能效仿。
但张子厚摇了摇头,说道:“谁也不知道,不过你父亲在突破半圣境界时在金陵国子监中留下了一些东西,说不定你能从立面得到点东西!”
“真的?那我们怎么不直接去国子监?”李鹤鸣问道。
“嘿,你当国子监是菜市场呢?想去就去?你虽说是元朗的儿子,但你至少也要举人文位才能进国子监。
而且,就算你见到了你父亲留下的东西,你也不一定能得到什么。”张子厚说道。
“这是为何?”李鹤鸣问道。
“因为,你父亲留下的那本书就是一本空白的书,上面没有一个字,但却散发着集齐浓郁的文气。
国子监在元朗陨落的几年内,耗费了无数财力物力,都无法破解。
我想,作为元朗的儿子,你可能是唯一能破解这个谜题的人!”
张子厚低头看向李鹤鸣郑重的说道。
听完张子厚的话,李鹤鸣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“父亲留下的无字书到底蕴含了什么大道呢?就连老师这样的人都要夸赞一声文气浓郁,难道是什么悖逆之词被天道隐藏了?”
李鹤鸣脑海中不由得胡思乱想。
在回到府中,张荣早已等待在大门处,见到二人回来便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鸣儿,二哥,我怎么听说刚刚庐江江畔遭受妖族袭击,死了不少人,